这个世界我来过

分类: 文学杂谈 / 发布于2020-12-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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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过这个世界
2014年4月2日凌晨4点15分,一个年轻的生命经过了上帝赐予的2600天,变成了一线曙光,给三个暗淡的生命带来了新的希望。他就是陈,一个来自荆州的7岁男孩。

2012年5月9日,5岁的小天和奶奶一起走路,开始头重脚轻的走路时总是前倾,奶奶觉得不对劲,就带他去医院。经过检查,奶奶很惊讶:小哮天得了脑瘤。虽然马上做了手术,但是小天的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
仅仅四个月后,小恬的旧病复发。这时呕吐次数的间隔越来越短。2014年元旦,小天因为长出来的脑瘤压迫视神经而失明。2月11日,小天完全瘫痪在床,意识时常模糊。

3月27日,小天被转到武汉解放军161医院神经外科治疗。入院后,小天处于清醒昏迷状态。该科主任程新富对哮天的祖母说:“哮天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整个大脑,不需要再次手术。”听到这些话,奶奶非常痛苦。在过去的六天里,哮天的病情日益恶化。医生24小时监测他的生命体征,只能静脉注射营养液维持身体需要。

然而,更令人痛心的是,早在2011年11月,小恬的母亲,34岁的周露,就被确诊为尿毒症,依靠透析维持生命。小天的脑瘤复发了,周露只能强忍虚弱的身体,在治疗间隙照顾小天,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随着哮天病情的恶化,住在同济医院的周露也是如此。同济医院的医生说,为了挽救周露的生命,必须进行肾脏移植,但周露从未找到合适的肾脏来源。

面对住在两个医院的母子,一个是快死的孙子,一个是快死的媳妇。奶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。这个女强人在迷茫之后,做出了一个令人钦佩的决定,她想说服家人把孙子的器官移植给他的母亲。

奶奶很清楚,孙子的病是不可逆的,儿媳对自己的人生还是很有希望的。用小孙子的肾救妈妈的命是最好的结局。奶奶这么想着,就去找医生说:“我孙子已经这样了。我不能看着他妈妈和他一起去。医生,我想用我孙子的肾救他妈妈的命。OK?”小哮天听说自己的肾可以救妈妈的命,就拉着奶奶的手说:“我要救妈妈!我要保护我妈!”医生非常肯定地回答:“是的,绝对是!”在场的人都感动得哭了。

当护士告诉哮天的母亲这个消息时,她遭到了周露的强烈反对:“我的儿子病了。我是一个没有尽到责任的母亲。我怎么忍心再肢解我儿子的尸体?”奶奶又一次含着泪劝媳妇:“露露,孝顺已经这样了。我不能看着你像孝顺父母一样离开我们。我已经和小天达成了协议。小天很懂事。他说他想让他妈妈快点好起来。可以满足孩子的愿望。”然后,奶奶请周露的家人劝说她。经过几次劝说,周露最终同意接受他儿子的肾。结果母子匹配成功。

4月2日凌晨2点,小天出现病危迹象。护士紧急通知住在病房外的祖母:“快进去看看吧,哮天可能要死了。”奶奶哭着跑进了重症监护室。从荆州来的爸爸爷爷也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。

医护人员在全力抢救后并没有保住小天的生命。4点15分,小天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三十分钟后,同济医院的三名医护人员站在小恬的尸体前,为这个正在移动的孩子哀悼。奶奶、周露和小天的父亲强忍悲痛,签下了小天的器官捐献志愿者。五分钟后,医生开始切除器官。5点20分,小天的器官被送到同济医院的手术室。

同一天晚上,周露在同济医院的病房里熬了一夜。白天有医生告诉她,今晚孝顺可能过不去了,要做好心理准备。早上5点15分,她被叫到医生办公室。她悬着的心几乎在喉咙里。她一见到她的外科医生,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所的陈刚教授,就问:“马上就要手术了吗?”当她得到医生肯定的回答时,她低下了头,眼里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,她知道儿子已经走了。经过长时间的沉默,周露流着泪,颤抖着双手,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。对于一个急于通过移植器官来挽救自己生命的病人来说,他非常高兴听到自己可以动手术,但对周露来说,这是一种令人心痛的痛苦。手术的开始是儿子生命的结束。

5点29分,周露从医生办公室走到病房,走了很长一段路。“儿子,妈妈,对不起。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,你母亲无法陪伴你。依靠你的器官来维持你母亲的生命。如果有来生,你做妈妈,我做儿子,然后继续母子关系。”周露一边思考一边坐在病床上,控制不住地哭泣。

6点38分,周露被推进手术室。手术7点43分开始。两个半小时后,小天的左肾被移植到母亲体内,顺利发挥了应有的作用。

11点20分,周露从手术室被转移到重症监护室进行观察。医生说:“手术非常成功。如果不出意外,一周后可以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
这时,周露似乎又在十月怀孕了。她默默地对儿子说:“孝顺,你放心吧。母亲必须照顾好我们的健康。我要拿走你的肾,好好活着。”

同时根据器官分配原则,将小恬的右肾捐献给一名21岁患尿毒症两年多的襄阳女孩,将肝脏捐献给一名27岁患乙肝肝硬化多年的武汉男孩。

此时,一个年轻的生命,带着它稚嫩的器官,带着世界的温暖,变成了一种无声的语言,诉说着世界的大爱,对垂死的生命发出了全新的希望和再造的关怀。

陈的英文名,作为本市第17位遗体和器官捐献者,将被镌刻在捐献者纪念碑上。他救妈妈等人的感人故事告诉人们:我到过这个世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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